據說這是預定稿,然後我發現他的世界觀完全不能用((噴血

所以這篇只能純粹當成練習用短篇小說((默

 



 

委託人:夢境中沉默寡言的紅髮男子 
委託內容:

放眼望去僅是一片瑰豔的紅。

紛飛的落櫻綻放得是如此猖狂,豔得讓人彷彿迷失在天地之間,強佔著彷彿世界僅剩下單一色調。柔軟的櫻瓣自你的臉龐輕輕滑過,落在地上與豔紅的柔軟花毯融而為一。

當你正思索自己究竟身在何處之際,你發現眼前的櫻花樹下似乎有個赤紅長髮的人影──

流轉金橘的紅瞳,有著一雙兔耳朵的男子神情似乎有些漠然。只見他一手端著一只青瓷酒杯,另一手對你比了個邀請動作。你定眼一看,這才發現地上鋪著白底櫻花圖樣的地巾,杯盤點心樣樣不缺,煞有賞花之風雅氣氛。

你依言入座,並且接過了男子為你斟上的酒杯。輕輕一啜,淡雅的櫻花香味自口中擴散開來──杯中裝得不是酒,而是上好的櫻花茶。

請說個你的故事吧。」默默的對飲了好一會兒,男子輕晃著落在杯中的櫻花花瓣緩緩說道:「說完後,這個給你。」
你望著男子遞出的、閃耀豔紅色澤的鑰匙,微微思索了一陣。

在櫻花樹下適合訴說什麼樣的故事呢……?


●委託獎勵:夢之鑰
於夢中獲得,似乎可以在開啟某個夢中關鍵的紅玉鑰匙。


 

 

「這裡是?」靈燄好一會兒才回神過來。

眼前有一棵櫻花樹,櫻花飄落下,非常漂亮,樹下還坐著一個喝茶的紅髮男子。

「請問您是誰?」靈燄發問。

紅髮男子啜飲了一下,杯中的茶,向靈燄招招手,似乎要她過來喝。

靈燄跪坐在旁邊,手中接過男子的茶。

「櫻花茶嗎味道很好。」靈燄看著頭上飛落的櫻花花瓣,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一陣子。

請說個你的故事吧。」男子先發聲。

「咦?」或許是突如其來的一語,靈燄發出了小驚嘆。

「我的故事嗎?其實我不記得多少」靈燄思考了一會。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呢?自己也不清楚了。

「可能會說得不太好喔,記憶是斷斷續續的。」

靈燄閉上雙眼,可能是受到氣氛影響,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時,也是櫻花盛開的時候。

「靈!妳看!櫻花很漂亮喔。」身旁的男子拉著我的手跑了過去。

「這就是櫻花?」我癡呆的看著眼前的美景。

從小,我不曾出門過幾次,明明身體是健朗的,家中長輩把我當成籠中鳥。

當時的教育,也是這樣吧,女孩子只要乖乖待在家裡,遵從三從四德,養育小孩料理家中就好。

不對,在我們家沒有這麼保守才對,為什麼姊姊跟妹妹們可以出去玩呢?

為什麼只有我得安份的待在家中呢?

這個問題始終不解,也孤獨了好久好久

直到我認識一個人。

「你是我的哥哥?」我疑問。

我的上面,還有一個兄長嗎?為什麼我不知道呢?父母也沒根我提過。

我從來沒見過他,

也因此感覺好陌生,好像陌生人一樣。

也問了母親大人。

「你上面的確有一個哥哥,名字就叫做深。」母親大人不耐煩的回答。

「真的嗎?那為什麼您們沒跟我提過他呢?」既然有這麼親的人,那為什麼。

「靈,妳就當作他死了,世界上沒有這個人就好,也不要過問,知道嗎。」母親大人好像很排斥。

雖然剛開始很討厭他都捉弄我,不過認識起來其實是個好人。

會常常帶我偷跑到外面玩,一直,都是這樣。

我也很喜歡深,只是,有時候,深會做些奇怪的事。

我不敢想到的情形出現了。

(插圖略)

 

直到有天,事情,完全變了樣

「放開我!放開我!放肆你們在做什麼!放開我!!」我歇斯底里的喊著,沒有人理會。

深就在旁邊,冷冷的看著我。

為什麼,深你為什麼,為什麼用那麼冷像是陌生人的眼神看著我?

「你以為會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嗎?」深冷酷的開口。

這是什麼意思?

「那麼,妳就錯了。」語畢,深比了一個手勢。

「啊─────────」慘叫,畫過了天空。

想摀住傷口,可是四肢都被綁住。

滾熱的鮮血,從右眼窩噴出,漸灑在四周人的身上,衣上。

原本該是眼珠的眼框,剩下只有鮮血及絕望

眼珠,就這麼的挖出來,劇烈的痛,從右眼拓散開來,快要讓我暈厥。

而血液落下的聲音"........."一聲聲將我拉回現實。

為什麼?為什麼是深?我做錯什麼了嗎?還是還是

「為什麼妳是幸福的?而我卻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深問著我。

我喘氣,視線越來越模糊,已經不確定是血,還是眼淚。

「要不是妳的出現,我應該可以擔任下一帶當家啊。」深拿起一把大刀。

你在說什麼?都是因為我嗎?

「所以,妳該死。」手上的刀落下。

我已經沒有知覺了。

(加插圖)

 

醒來,人站在墓園,身旁的墳墓,正刻著我的名字。

我死了嗎?我就這麼死了?莫名其妙的死法。

我不甘願,真的不甘願,更讓我心痛的是,是最深愛的人殺了我。

憤怒,還是憤怒,現在的我,被憤怒與仇恨矇蔽雙眼,此時周圍的鬼火,與我共鳴著。

「原來我該死嗎?原來我不該存活在這世上嗎?」

就這樣,與鬼火融合,變成全新的我。

太多的情緒讓我整個心思爆炸。

 

回到家中,大家看到我都高興的流下淚來,我最親愛的父母抱著我說平安就好。

可是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了,不知為什麼,看到大家,又會想起那個夜晚。

我把家族的人全部殺了,屍體零落的倒在整個屋宅,刺鼻的血腥味壟罩在這個家中。

雙手沾滿鮮血,衣上的紅漬沾滿整個衣服。

我做了一個不能原諒的事。

恢復理智的我,發現犯下了很大的過錯,離開了此地,往東方走去。

來到了這塊土地,展開新生活,換了新名字。

 

後來我才得知,深的母親,不是我的母親。

那時,父親,喜歡上兩個女孩,一個是身的母親,另一個是我的母親。

有次,三個人喝醉酒回到臥室睡覺,膚親因為喝醉甚麼都不知道,跟其中一位睡在同張床上。

醒來的時候發現身旁的,是深的母親。

深的母親可以正式的嫁入家中,因為有了孩子。

孩子出生了,原本可以很幸福的過著生活。

不過在之前的時候,我的母親也懷孕了。

後來,長輩們發現深的長相跟父親的外貌不相似,感到很奇怪。

也算了一下日期,從同床到生下孩子,不滿十個月。

而我的母親,產下了我,剛好十個月,也有著父親的外貌。

那不是他們的孩子,簡單的說根本是外人。

原來在那個時候,與父親睡一床的是我母親,深的母親在那時已經懷孕,

她深怕自己沒辦法與父親結婚,把父親跟我的母親分離,想辦法脫到她的床上。

謊話被拆穿,深與他的母親被趕出家門。

他的母親,那時候已經有重病再身,不久,也撤手人寰。

「我會回來報仇的,那孩子,要小心。」深離開家的時候說了這句。

 

 

「啊啊,不知不覺又想到了很多東西。」靈焰笑著,掉下淚來。

「妳不孤獨。」身旁的男子輕說著這一句。

「是嗎?咦?」靈焰轉身,身旁的紅髮男子消失了,留下了一把紅色鑲鑽的鑰匙。

醒來,坐起身子,手往旁邊一摸,那把鑰匙還在,眼睛微微刺痛。

「感覺身心很舒暢。」靈焰微笑了一下,把鑰匙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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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人設中還有條繩子...嗯哼我不知道啦★

靈焰也從這時候開始變成破壞狂((?

插圖什麼的我就先不管了,因為有著不能先貼文後補圖的靜止事項就先丟著了,然後插圖就去看AV吧

洩太多感覺又不好玩((拉跳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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